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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贵州省 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5:01:34 |
[3] 四书是否可互训,其实是一个大问题。 仁之于父子也,义之于君臣也,礼之于宾主也,知之于贤者也,圣人之于天道也,命也,有性焉,君子不谓命也。就性来看,朱熹引入理学概念,如理气气禀人心道心等解释此章: 性也,有命焉,性字兼气禀而言。 二程对生理欲求与仁义礼智进行性命划分,所依据的原则是能否由己。朱子明确区分性、命二字的多种含义,同一个概念或者命题具有多重内涵,加之扩大论域,容易有失本义和缺乏系统性。深层原因是何为人性根本,气质之性是人性的现实呈现,其根本是性即理。从本性与结果看,生理欲求和德性是一样的,那如何能推出生理欲求属于命,德性属于性呢?即在完全相同的前提条件下,如何得出不同结论?依赵岐的阐释,此段不是说理,而是断言,即仁义礼智是人性,生理欲求不是人性。钱穆先生肯定朱子的推进:朱子言命,又兼‘禀受之命与‘遭遇之命而两言之。 在儒学史上性的内涵虽有发展变化,但在每个思想体系中,其内涵是清晰的。在《孟子集注》中朱子进一步引用到: 愚闻之师曰:此二条者,皆性之所有而命于天者也。朱子的注解是: 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,情也。 朱子与孟子于此处所论相近。[44] 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3页。因为若如上者所言,则《中庸》也可能属荀学或汉儒一系,而与《孟子》不可互训,因都是《礼记》中的一篇,而《礼记》可能是荀子一系。就后者而言,这理在外也在心内,故穷格于内与外。 [17] 而道统之传有自来矣。[44]而朱子诠释孟子的尽其心者知其性中的心义言:心者,人之神明,所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者也。 可见朱子不反人心,但反人欲。[47] 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7页。心性是实字,情与才是虚位字。[83] 牟宗三先生言:然而朱子毕竟合下是一实在论心态,是直线分解之思考方式,故终于顺伊川之分解纲领而走上横摄系统。 知其理一分殊,则亦何必为是心无死生之说,以骇学者之听乎。欲得此心者,惟志乎圣人所示之学,循其序而进焉。黄百家面对程子诠释孟子万物皆备章处有所不满。本心二字为孟子所言,朱子亦需承认之,在诠释《论》、《孟》处,即常用到本心来做解释。 [20] 艮斋之心本性、性师心弟之法门,实是对抗于当时主心论(心即理之说)派而创之,此可谓主性论,而心性一致,为修养之极致。义则吾心之能断制者,所用以处此理者也。 分析地谈,则只谈心不言及性,这时是气心,如朱子本于程子而言释氏本心。第五章言知本、知之至,此乃致知的传,因此格物、致知二者都有其传,可以不用如朱子再补一个传。 [14]又如诚意而毋自欺者,此意是心之所发,[15]诚其心之所发而不自欺。[5] 牟宗三对于朱子言明德处亦有诠释:因为此一整语主词在‘虚灵不昧,而‘虚灵不昧是说心字。朱子认为人与犬牛之生,都有天理,都有形上之性与形下之气,但人、禽之辨相差于何?就气而言,知觉运动、知痛痒,此人、物皆同。见牟宗三《心体与性体》(三),第416—417页。在孟子而言,恻隐是心,在朱子而言,恻隐是情,而朱子如何自圆其说?其认为,因为心统性情,故虽恻隐为情,但因心能统御之,故可言恻隐之心。朱子既引胡氏[23]本心之说,即代表他能认同。 指已能致知,却未诚意,亦不足。[85] 朱子认为山河大地陷了,人心也不存在,却还有一个天心,此天心与理能常相伴,而为理一分殊,如此则能让心与物理不离。 [19] 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54页。人性皆善,而觉有先后,后觉者必效先觉之所为,乃可以明善而复其初也。 [27] 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38页。以上都证明朱子把知言比配于《大学》的格物致知。 这里所指乃就《中庸》率性之道而言,所率者为人物之性,而物性者,草木鸟兽也,可见朱子在此指物为动植物。[81]因为若心不是理,而是以心明白理,此理在物也在心,若如此,何以不只面壁而求其心中之理便可?此系朱子心物理论之设计,心不离于气,不离于家国天下,不像禅学可以面壁思过,故心不能离于外物,且心不同于性,朱子之说不同于阳明的心即理,且程朱派常讥心学为禅学。……司马光主张潜虚的哲学,认为万物的根源是虚。[65]在此朱子的诠释分而为二:第一,朱子把物释为事,故言应物之处,即是指圣人之慎独而致中和,以面对万事万物,此释物为事。 然何以心对于天下物,在未穷格之前,已能知之了呢?乃因为外在之理与吾心之理是通而为一,心本具性理,性理未受染前是能知的,此性理昭然明白,实际上即是仁义礼智之理。[23] 胡氏指的是谁?朱子所编《论孟精义》中并未提及,朱子于诠释孟子公都子问性章,言及告子的性无善恶时言:此亦‘生之谓性、‘食色性也之意,近世苏氏、胡氏之说盖如此。 《中庸》言能尽己之性,能尽物之性,又言成己成物、为物不贰,生物不测,又有致中和天地位万物育的讲法。宏请曰:‘何谓也?先君子曰:‘孟子道性善云者,叹美之辞也,不与恶对。 孟子言心处甚多,牟宗三先生认为孟子是以心善证性善,恻隐者在孟子本义皆不是情,[11]而是心。先君子就是指胡宏的父亲。 朱子面对这些原文,皆一致地以虚灵知觉的设计贯穿其中,此可看出朱子甚下功夫以建构体系。如胡氏所言声为律而身为度,所发声音就是标准音律,身体所行即为法度,心依从于性理而为道心,[26]心所欲者总以性理为最高标准。此处系借由船山与朱子诠释天命之性处来做比较,从中看出朱子的特色。面对物有本末之经文,朱子的诠释是明德为本,新民为末[54]。 乡为身死而不受,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,是亦不可以已乎?此之谓失其本心。盖心即体,欲即用,体即道,用即义,声为律而身为度矣。 于《中庸》处,诠释率性说时,他以程子的率人物之性[51]来做补充。(宋)朱熹撰《四书章句附考序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台北:鹅湖出版社,1984年,第379页。 这也是朱子对于物的见解。那么何以本自明白了理还要穷格呢?在朱子而言,乃要印证内、外之道,而且要从一般的知道,穷究到明白无疑,而达到天理层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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